率性而为向阳而生《推拿》里的小女孩终于成了名演员OB欧宝·体育(中国)官方网站

日期:2023-12-20 10:54 | 人气:

  “在路上”,一方面是指她的工作状态:常常在世界各地不同的文化环境中拍戏;另一方面,是指她的生活态度:以旅行的心态拍电影,在电影的世界中寻找生活的诗意。她不拘一格,率性而为;她活得自我,活得独立。

  4月22日,美国流媒体平台Hulu最新推出的美剧《星星之火》(Little Fires Everywhere)落下了帷幕。值得一提的是,被誉为“文艺片女神”的黄璐,在这部新剧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随着该剧的热播,黄璐作为所有主演中唯一的中国演员,被影迷们广泛关注。

  这部由8集组成的电视剧于3月18日在Hulu正式上线,它以激烈的戏剧冲突与抽丝剥茧般的戏剧张力,深入探讨了家庭关系的内核,以及女性在社会中所扮演的多重角色。

  在剧中,黄璐与奥斯卡影后瑞茜·威瑟斯彭(Reese Witherspoon)、曾获得多项金球奖与艾美奖提名的凯丽·华盛顿(Kerry Washington)等优秀演员有多场令人印象深刻的精彩对手戏。提及这段与国际化团队合作的经历,黄璐表示,这一切都新鲜、真实而温暖。

  演员、观众、母亲、学生、创作者……同《星星之火》中所展现的强大女性一样,黄璐也在多重身份的交织下,体现了一种奇妙的多元性。

  不久前,笔者语音连线了身在美国宅居防疫的黄璐。从与成熟发达的好莱坞工业化团队合作的点滴体会,到从影以来的历程与感悟,到理想中的未来事业发展方向……

  一个多小时里,黄璐侃侃而谈,言语间所流露出的随性与豁达,亲和与坦然,让人很难与《星星之火》中那个为争夺孩子抚养权而抗争的母亲形象相联系。朋友眼中的她颇具幽默细胞,而喜剧也是她未来最想尝试的风格。

  黄璐的好莱坞之路,顺畅得有一些出人意料。当被问及是什么力量推动着她接下《星星之火》的剧本时,黄璐开玩笑道:“一种无法名状的东方神秘力量!”说罢,自己先哈哈大笑。继而又认真起来:

  “其实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我正好认识选角导演(casting director),恰好当时我也比较有时间,就在北京的家里用手机录了三段视频发给了他。我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期待,以为会石沉大海,也从没想过要去洛杉矶发展。

  突然某一天,我收到了他们的回应,他们觉得我的第一段视频很不错,想让我再录一段新的视频。那个时间点已经是北京时间的半夜了,我就在手机上,用十分钟录了一段即兴表演发了过去。副导演看到我的视频之后蛮激动的,惊呼道:‘Oh, She is exactly our Bebe Chow!’然后我就开始了办工作签证等一系列复杂的程序。”

  在剧中,黄璐饰演的角色名叫Bebe Chow(周碧碧),在整个剧情的推动过程中起着导火索般的作用。提到副导演对自己的赞赏,黄璐意犹未尽,补充道:“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包括在纽约、伦敦等地找了很多华人演员试镜,我能够得到这个机会,真的挺欣喜的。”

  《星星之火》改编自青年华裔作家伍绮诗(英文名:Celeste Ng)的同名小说(目前已出版的中译本译名为《小小小小的火》)。早在2014年,伍绮诗的长篇处女作《无声告白》就曾获得“亚马逊年度书籍”等大奖。

  发表于2017年的《星星之火》是她的第二部长篇小说,聚焦于家庭关系及对于女性身份认同的探讨。该书中文版封面上的这句“永远记得,你呼吸着的每一个瞬间,都应该去过你真正想要的生活”表明了作者的初衷与期盼。

  黄璐饰演的坚强的华裔母亲周碧碧(Bebe Chow)正是这一讨论的焦点所在,本剧在碧碧与白人夫妇关于孩子抚养权的争夺中蕴含了诸多关于种族、阶层、性别等尖锐社会问题的深入思考。

  生活困顿走投无路的碧碧被迫将还在襁褓中的女儿“美玲”留在了消防站,但当她回去寻找时却发现孩子已经不知所踪。偶然间,碧碧得知女儿被一对富足的白人夫妇所收养,血浓于水的爱让她不顾一切地,为了让孩子继续回到自己身边而奋力抗争。

  拍摄的第一场,黄璐面对的就是一场重头戏:在美玲一周岁生日当天,周碧碧冲入白人夫妇家中,大喊:“那是我的孩子!”这场戏需要从碧碧到达白人夫妇家门口下车开始,一直拍到冲入家中情绪大爆发而后被拦住,总共拍了六七次。

  黄璐回忆道:“在拍摄现场,除了我以外没有一个亚洲人,我自己当时真的有一种被‘孤立’的心情,感觉是来‘闹场’的。”说到这里,她被自己开的玩笑逗乐了,不禁大笑起来。“我努力让自己有一种‘闹场’的冲动,于是很快就进入了情绪,演完之后大家都觉得很好。”

  提起与工业化程度较高的好莱坞团队合作的感受,黄璐坦言,一开始会有些紧张和忐忑,但真正融入后,感觉整个剧组真的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亲切而温暖,紧张而有序,千头万绪却有条不紊。

  “压力肯定会有。因为我之前没有跟好莱坞的团队一起合作过,担心他们可能会有点排外。但后来真正融入后觉得很亲切,他们都对我特别好。我之前也从来没有在一部戏里完完整整地都用英语表演过,这个对我来说有一定的挑战性。不过我其实已经用很多种语言表演过了,比如闽南语、粤语等方言,也用法语演过戏,所以虽然有点压力,但适应起来也还是蛮快的。”

  这部剧的背景设定于90年代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但整部剧却都是在洛杉矶拍摄完成的。在各种复古道具的辅助下,剧组完美还原出了90年代的生活图景以及俄亥俄州的生活环境。其中雪景的戏份是在炎夏的六月拍的,但神奇的剧组让片场看起来完全就像是寒冷的冬日。

  黄璐感受到了剧组对每一名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尊重:“在这个组里拍摄,大家没有很明显的身份差别。拍摄的时候助理和经纪人都不能进去,不过家人倒是可以去。

  每个人都有一张固定的椅子,上面写着角色的名字,就算是群众演员也会有专属的椅子。我们几个主要演员都有自己的房车,OB欧宝·体育(中国)官方网站工作人员会把服装和道具准备好,吃饭的时候也会提前询问,然后都给盛好,几乎不需要助理。

  他们对于安全也有着严格的保障,对待很多问题态度都非常认真。有时候我不禁会产生疑问:他们是不是太过认真了呢?但之后细细回想起来,这样的认真恰恰体现了他们专业、尽责的态度。

  我觉得他们每个时间点都卡得很准,大家都不慌不忙的,也很少出差错。我们大概一天拍十小时,周末都会放假,偶尔还会一起聚会。每天工作时长有严格的限制,上下班都要打卡,有一次我晚结束了两个小时,OB欧宝·体育(中国)官方网站临收工时就收到了他们的补贴,真的蛮惊讶的,感觉自己的劳动被尊重了。”

  谈起剧组的工作模式,黄璐表示,这部剧总共有三位导演,以曾执导过《早间新闻》《初来乍到》《无为大师》等剧集的女导演琳·谢尔顿(Lynn Shelton)为第一导演,男导演迈克尔·韦佛(Michael Weaver)以及另一位黑人女导演恩辛哈·斯图尔特(Nzingha Stewart)各负责其中的一两集。

  在片场,导演就像是一个很成熟的工种,每个人负责一段,分工很明确,协作很默契,而且风格也蛮统一的,不会特别突兀,质感也都不错。

  讲到导演,黄璐回忆起了自己初入剧组时的一件“糗事”:她误将坐在监视器后面的编剧认成了导演。

  “一般来说不是导演坐监视器后面嘛,编剧和导演都是女性,也不是很熟悉,我一开始都没搞清楚。我还心里犯嘀咕了:‘这个导演怎么突然就长胖了呢?难道是怀孕了吗?’我觉得怎么完全变了个样,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明着说!后来有朋友提醒我那其实是编剧,还好我没有当面说出来,哈哈!”还没有说完,她已经止不住大笑起来。

  这个在采访中侃侃而谈,不时开着玩笑,甚至还被自己逗乐的黄璐,让人很难与剧中那个为了争夺女儿抚养权而奋力抗争的年轻母亲形象相统一。她不禁感叹:“我这次又演了这么惨的一个角色!希望我的喜剧赶快上映吧!”

  跨文化语境下的表演也让黄璐对于中华文化有了更多的思考。她在表演过程中融入了一些自己对于中国元素的理解:“在剧中,他们给我的女儿起名叫‘美玲’,因为他们只知道“美玲”这个中文名字,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名字。这边的一些美式中餐的菜名也叫‘功夫鸡’,所以我在剧中自己加了一句台词说‘这都是假的中餐’。编剧倒是给了我很多自由,他们觉得我做的这些调整恰到好处。”

  剧集拍摄的过程中,黄璐与本剧的两位女主角瑞茜·威瑟斯彭和凯丽·华盛顿成为了好友。

  瑞茜曾于2006年凭借《与歌同行》夺得奥斯卡影后,近年来在《大小谎言》《早间新闻》等影视作品中奉献了精彩演艺。瑞茜也是《星星之火》的制作公司之一——Hello Sunshine的创始人,该公司致力于推广优质影视作品,促进女性电影人的发展。

  黄璐在开拍前就很熟悉瑞茜的作品,瑞茜还带着黄璐去自己的公司参观。与这样优秀的女性电影人合作,让长期聚集于女性主义电影的黄璐获益匪浅。

  “刚到现场的第一天其实没有我的戏,不过剧组人员说想让大家都熟悉一下,就把我也带到了现场,当时正在拍两位女主角谈心的那场戏。我觉得她们演得非常非常好,氛围很棒,很多细节都真实自然。

  后来她们热情地邀请我去家里参观,让我觉得很温暖也很开心。周末的时候,大家偶尔会在一起聚会,比如我们曾经一起在瑞茜家里开party,还去凯丽家里刻南瓜。”

  黄璐曾经在微博上分享了女儿Ava与瑞茜的合影,还有万圣节时在凯丽家刻南瓜的温馨瞬间。

  凯丽对于家庭生活的注重程度令黄璐惊异:“他们家里竟然都没有信号!我到他们家门口了,给她打电话都打不通,只能按门铃。她说她故意选择了一个没有信号的地方,我真是服了她啦!”

  剧中凯丽·华盛顿饰演的是艺术家米娅,她带着女儿珀尔过着四海为家的漂泊生活。

  她也曾与黄璐饰演的碧碧陷入过同样的挣扎,无数次地质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一名合格的母亲。即使很清楚成功的几率几乎微乎其微,她还是义无反顾,全力支持并拿出自己都没敢动的积蓄,帮助碧碧打官司争夺抚养权。

  剧外的黄璐曾在微博上分享了她与凯丽拍摄的搞怪视频,两人一起“自黑”般开玩笑地吐槽着自己在剧中的扮相。黄璐的女儿Ava与凯丽的两个孩子也总是能够玩到很嗨。在片场探班时,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刻就是一起吃零食。

  黄璐大笑道:“凯丽的孩子还会带着自己的小车车装零食,按凯丽的话说,他们可喜欢‘偷’零食啦!”说起暖心的瞬间,她不禁笑道:“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临近万圣节,我带着Ava去凯丽家里,和她的孩子们一起刻南瓜,还一起看动画片,一起跳舞,真的很开心。”

  《星星之火》于4月22日播出了大结局。周三晚上,主演与主创们通过视频软件Zoom举办了一场“云派对”。黄璐在社交网站开心地调侃道:“《星星之火》今天大结局,我刚跑完步脸都没洗,大家就来了个云party。”

  在黄璐看来,这次“闯荡”好莱坞,跨文化拍摄的经历充满了新鲜感。她渴望演绎不同的角色,体验多种多样的文化,在生活和工作中不断挑战自我,偶尔在别人的戏本里体味百态人生,又在自己的人生中始终璀璨。

  黄璐成长于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四川核物理研究院的科研人员。在长辈们的影响下,黄璐在高中时选择了理科。她笑称,自己是被“逼着”学了理科,因为当时周围的孩子都学理科,自己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文艺汇演是少女黄璐单调的学习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和色彩,她说,仿佛是靠着这点微弱到偶尔才闪现的“星星之火”,她才可以勇敢地走过“灰暗”的岁月。

  回忆起这段学生时期的“痛苦”经历,她大笑着表示,数学在她心中简直“阴魂不散”:“我前几天还做噩梦,梦到自己在学奥数呢,还梦到我的姨妈在和数学老师打架哈哈,噩梦到现在都还在!”

  提到《星星之火》中对于美国青少年生活的呈现,黄璐不禁感叹:“我拍戏的时候就觉得,美国的高中生好成熟呀,经历了那么多!”

  说到这里,黄璐特别感谢了她的父母:“我的父母非常开明也比较宽容,诸如上高中时,谈恋爱等事情上,我妈妈都会给我很多指导,也没有强制我说不能做什么。对于能够在这么包容的家庭中成长,我非常感激。我觉得如果我在小时候看这部剧,可能会学到更多,感触也更深。现在我成熟了,慢慢地觉得很多东西可以自己掌控了。”

  起初,黄璐在|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大学也选择了理科。彼时还在四川上大一的她,机缘巧合下参与了杜琪峰《百年好合》的拍摄,并与主演古天乐、郑秀文留下了珍贵合影。后来她遵从自己的内心,从|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大学退了学,偷偷报了演艺培训班,考上了北京电影|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学院表演系。

  黄璐形容|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大学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偏科的孩子,非常热衷于观看文艺片,比如那些欧洲的小众、“怪异”的影片。她大笑着回忆:“我曾经大年三十的晚上看金基德的《悲梦》,我妈甚至都开始有点担心我的精神状态啦!”

  但近几年来,她的观影视角更加开放,“我觉得我曾经可能有一些偏见,完全凭着自己的兴趣看电影,觉得要一直看大师们的作品。但现在我意识到好莱坞的团队其实也有很多优点,比如这次与他们合作,我就很佩服他们,觉得很专业、精准,节奏也把控得很好。我认为对于演员的长远发展来说,应该各种类型的影视作品都去接触,不断学习。”她坦言,每一次观影都是一次学习,每一次拍摄都是一次历练。

  2007年,23岁的黄璐出演了《盲山》,因饰演剧中那个被诱拐后又被软禁,走投无路却从不丧失希望,历经磨难却终未逃出大山的女|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大学生“白雪梅”,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随着这部影片入围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的“一种关注”单元,黄璐精湛的演技得到了国际影坛的认可。《盲山》之后,又有很多农村题材的影片找到黄璐,但她都推掉了,“因为我本人根本不是那个样子的。另外,我也想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

  黄璐坦言,刚入行的时候她很不自信,担心自己演不出来。她举例说道,在拍摄《盲山》时,她很难理解白雪梅有了孩子后想走又不能走,想逃又逃不掉的那种矛盾又挣扎的复杂心理状态,即使是抱着孩子的时候她也很难有深刻的体会。“我当时总觉得自己演什么都很稚嫩,对自己不太有自信。有时候会故意扮老一点,但其实那种成熟是装不出来的。”

  从影以来的十几年间,随着心路历程的变化,黄璐渐渐意识到,原来拍电影也可以成为一种排解生活压力的方式,表演能够驱散她心中的阴霾。在影像的世界里,沉浸于角色与故事中的黄璐,仿佛总是可以忘记生活中的苦闷。

  黄璐是一个十足的“体验派”,热衷于挑战不同类型的故事与角色,每一次又总是能够全情投入。《盲山》的拍摄条件极为艰苦,滑倒、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她甚至有一次还掉进沟里摔得头破血流。

  台湾爱情电影《对面的女孩杀过来》中,她又化身可爱泼辣的北京姑娘,与小生张书豪一同开启了一段温情脉脉的寻爱之旅。

  拍摄《推拿》前,她曾实地在洗头房中体验那些姑娘们的生存状态。深入体会了这一群体的内心世界后,她在片中演活了那个敢爱敢恨的洗头姑娘“小蛮”,也让影片中关于欲望、爱情与人性的探讨更加真实而震撼。

  《六欲天》中,黄璐把在“牢记与忘记”的两难之中挣扎的抑郁症患者演绎得淋漓尽致。

  继《盲山》和《推拿》之后,第三次参加戛纳国际电影节,黄璐在社交网站上分享了自己的感受:“当年的那个小女孩长大了。”

  “长大了”的黄璐,一如既往地关注并支持着青年电影人们的发展,她十分欣赏青年电影人们的热血、能量与强烈的表达欲。她既是曾三度参加戛纳电影节的文艺片女星,也是青年导演们镜头中那个不拘一格的多面女演员。

  2018年,由她与李淳主演,“杭州新浪潮”代表人——青年导演仇晟执导的《郊区的鸟》一举夺得第12届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剧情片。

  她说道,选择剧本与角色时,她最看重的永远是故事本身,她最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被真正打动。她始终遵从着自己内心的声音,“这个故事不一定要非常华丽,但是一定要有打动我的力量,我比较专注于挖掘人性的部分。”

  回忆起一路走来的成长与蜕变,黄璐说:“现在我觉得会更容易理解人物,以前很多情感只能靠想象,现在就感觉更游刃有余一些了。而且在现场拍摄了这么多年,实践的经验也比较丰富了,比如说,现在拍摄的时候,就不用再专门去找光在哪里了,一切都很自然而然。以前拍戏的时候可能会有很多的担心和顾虑,瞻前顾后的,但现在我意识到,这就是我的生活。”

  这段特殊的隔离时期,于黄璐而言,也是一个充电的过程。“美国这段时间也不太能拍摄,大家也都是在家里呆着。所以这段时间我就是在家看书看电影,尽量去多积累一些东西。”

  目前她收到了一些可能会在美国拍摄的剧本,其中一个角色是90年代纽约的黑帮大姐大,另一个是女性科幻同志题材,两个故事都让她倍感新鲜,也让我们倍感期待。

  提到近期计划,她说,今年六月份在温州将会有一个电影开拍,还有一个是在宁波拍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五月底就可以回国了。《星星之火》才刚刚完结,她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启新的征程。

  现在的黄璐还是北京电影|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学院导演系的一名研究生。提及继续读书的这一决定,她说道:“视听语言方面,我以前更多的是凭感觉在摸索,理论方面比较薄弱,我觉得需要真正学一些导演方面的知识。表演可以凭感觉,但导演需要很强的逻辑性,要很精密地设计每一个环节,这个需要实打实地去学习。”

  如果未来能够有机会担任编剧或导演,黄璐最想创作的是女性题材。她渴望聚焦于那些先前较少被密切关注的领域。

  “喂,你好呀!”Ava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虽然只闻其声,但她的笑容与身影已然在我脑海中浮现。

  从Ava手中拿回电话后,黄璐回忆起了《星星之火》拍摄现场,Ava探班时的趣事:“有一场戏,我饰演的碧碧在边打电话边追公车,应该是在找孩子。在现场探班的Eva就问我说:‘妈妈,你的宝宝找到了没有呀?’我就说:‘诶呀,我的宝宝不就是你嘛,我找到了呀!’我当时很感动,整个心仿佛都被Ava融化啦。”

  黄璐话音刚落,Ava的声音就又在电话那端隐约响起:“我的宝宝是谁呢?”黄璐无奈笑道:“你看,她又在自言自语啦!”

  提及《星星之火》中对于女性的刻画,黄璐认为她饰演的周碧碧简单,执着,却无比坚韧。“尤其是第七集在法庭上她说‘I became better and stronger’时,让我感到她在很努力地开创着自己的生活。让我感触最深的是她对爱的渴望,还有对孩子深深的爱。”

  她认为自己更像是剧中凯丽饰演的,带着女儿四海为家的艺术家米娅,因为她也常常带着Ava到处走。在文化环境不同的地方拍戏时,黄璐有时会租下Airbnb公寓,一家人一同在那里生活一两个月,深入体验当地文化。

  在这样的氛围中,Ava从小就开始“混”剧组,还在《六欲天》与《郊区的鸟》中客串。黄璐的父亲笑称她们为“吉普赛家族”,到处“安营扎寨”。

  黄璐回忆道,她第一次去斯里兰卡拍戏是2008年,正值斯里兰卡内战期间,整个国家硝烟弥漫。起初黄璐甚至都不清楚斯里兰卡在哪,但真正到了那里之后,反而不再害怕了。12年后回想起来,她依旧清晰地记得当初被眼前美景所震撼到的感受。

  正是这样能够“到处安家”的适应性,让黄璐不论去哪里,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当地人”,不论是在村里、镇上、大都市,还是异国他乡。她笑言,即使是在欧洲,都总会有人向她问路。

  “我十年前找人帮我算过命,他说我有一种‘间谍’的特质,会非常巧妙地隐藏在人群中,变得像当地人一样。这其实和‘演员’这个职业是相背的,因为演员按理说是要闪闪发光的嘛,但是很神奇的是,我又可以将这种‘隐藏’的能力运用在表演中。”

  或许,正是这种“间谍”特质,让黄璐能够全然隐藏于角色身后,全情投入,将自己交付于作品。“有时候我看自己拍的戏,都会思考说:这是我自己吗?比如最近的《星星之火》就让我有这种感受,我当时是怎么演出来的呢?”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不论是伦敦、迪拜、洛杉矶还是斯里兰卡,黄璐都喜欢到当地的集贸市场看一看,市场上的那种生命力与市井气息让她觉得非常鲜活。她最近在读汪曾祺的书,那些关于美食的文字令她如痴如醉。

  隔离期间的外出活动少了,但黄璐却有了更多的时间思考自身,陪伴家人。她会在微博上分享自己正在读的书和喜欢的电影。她最近正在读班宇的《冬泳》和郑执的《生吞》,认为东北作家“好接地气”。她说:“打开一本优秀的小说,仿佛深吸一口气,准备潜入水中游泳。一口气潜到底,中间不可以换气。”

  她还喜欢分享自己简单却充实有趣的生活点滴:“起来吃妈妈做的早餐,然后开始看书,和Ava在花园摘一朵玫瑰泡澡,练瑜伽。晚上吃蒜泥白肉和西红柿鸡蛋、豆腐。吃完去散步,月亮摇摇晃晃地躲进云里。晚上每天一部电影是少不了的。”

  说起美食,身为川妹子的吃货黄璐不禁情绪高涨起来,回忆起了在戛纳吃川菜的经历:“不论到哪里,我都会带着我的调料,比如粉蒸肉之类的,就连去戛纳的时候也带着。当时别人都饿得不行,就只有我们团队还有川菜吃。有一名记者来采访,与我们一起吃了一顿,然后说,这么多天,第一次吃了一顿饱饭,开心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啦!”

  前段时间,在美国超市采购的黄璐被网友偶遇。合影的时候,拿着十几包螺蛳粉的她大笑说:“我就捧着这一堆吃的和你照嘛!”之后还不忘在微博转发,配上了“笑哭”表情自嘲道:“我要笑死了,买螺蛳粉买得手都拿不下的我!”

  我不禁夸奖起了她的幽默细胞。黄璐表示,朋友们都说过她很有喜剧天赋,因为她总是不经意间说起什么事,很快就能把别人逗乐。

  她回忆起了|B·澳门太阳网城官网大学时的创作经历,她导演了两个短片,其中一个就是周星驰式喜剧风格,另一个是关于女生寝室的秘密,最后还有一点黑暗幽默的反转。

  “那会拍的时候觉得好傻呀,一直在质疑自己究竟能不能行呢,总是穿帮,很想放弃,但现在回看,又觉得确实蛮有意思。”黄璐提到,去年她与在《受益人》中有过出色表演的张子贤合演了喜剧《怕死联盟》,这个角色与她以往所饰演的人物都不一样。

  儿时的黄璐渴望过“轰轰烈烈”、无比精彩的人生,但现在她认为,是不是轰轰烈烈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在世界各地不同的文化语境下演绎过个性迥异的多种角色后,黄璐坦言,现在她感觉没有什么能让她感到特别惊讶或是害怕了,但她依旧始终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和期待。

  在黄璐看来,能够热爱电影,并在电影的路上一直走下去,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她在生活中积累创作的素材,磨砺表演的能力,又在电影中找寻生活的动力与真谛。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可以在演员黄璐的名字前加上导演、编剧等等不同的称谓,但无论是哪一个称谓下的黄璐,都是那个能够在电影的世界中活出诗意的,真实而阳光的她自己。电影人黄璐始终在路上,洒脱独立,放飞自我,收获美景,遵从内心,成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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